近日,现年 74 岁、中共党员、经济师身份的张先生向媒体实名反映,其一手创办的鑫瑞高新材料有限公司,遭金融系统公职人员、司法人员及相关利益方相互勾结,炮制虚假诉讼、枉法裁判,致使价值数千万元的民营企业资产被恶意瓜分,企业轰然破产、近百名工人失业,自身更是陷入债台高筑、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的绝境。十三年来,他坚持逐级维权申诉,却始终难以拨开迷雾、讨回公道。他一手创办的鑫瑞高新材料有限公司,曾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优质民企,拿到了全国第二家食品级轻质碳酸钙的生产资质,价值三千万元的资产,却在短短几个月里,被金融公职人员、司法人员、利益相关方合谋侵吞,企业破产、工人失业,他自己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,十三年的维权路,他跑遍了各级部门,却始终没能讨回一个公道。
曾经的优质民企,一场贷款洽谈埋下的圈套
张先生的人生,原本是顺风顺水的。早年他在体制内任职,多次立功受奖,2003 年办理内退之后,2005 年,他依托确山本地的资源,创办了鑫瑞高新材料有限公司,主营轻质碳酸钙生产。
靠着他的用心经营,企业很快就做了起来:2007 年,企业通过了国家质检总局、省卫生厅的审核,拿到了医药级的生产标准,还拿下了全国第二家食品级轻质碳酸钙的生产销售许可,这在当时,是非常难得的资质。到 2012 年,经过专业机构评估,公司的整体资产已经达到了 3000 万元,企业前景一片向好,还带动了当地近百名工人就业。
2011年6月下旬,因生产经营需要资金,经人介绍张先生与岳某俊(时任解放路支行行长)、副行长王某石见面并要求贷款,二位行长当即保证可以给张先生贷出2000万元,并由王某石亲笔代张先生写下“贷款承诺书”,主要内容为:张先生需要贷款,但贷款需活动经费,先由王某石垫资解决,贷款时间一个月,用鑫瑞公司土地证、房产证作抵押,一旦贷款发放成功,张先生立马还给王某石200万元,如不还,可按每月利息4分5厘使用。王某石让张先生看过后签名,张显示无奈同意,并签上了名字。
第二天,王某石捎信给张先生说:如款贷好后先支付给王某石200万元回扣,剩下1800万元让张先生汇入龙鼎投资担保公司账户。张先生问为什么?中介人说:“王某石行长让你放在龙鼎公司账上,由龙鼎公司监督使用,还能吃高利息”。因张先生不同意,王某石表示不再给张先生公司贷款。张先生也没交付给他们土地证、房产证。没想到,这一拒绝,贷款的事就被搁置了,而张先生不知道的是,一场针对他的圈套,已经悄然布下。
一张虚假的借条,一场颠倒黑白的虚假诉讼
2013 年 6 月,张先生突然接到了驻马店市中级人民F院的传票,他才知道,王某石已经把他起诉了,说他欠了 400 万不还,唯一的证据,是一张借条。
那张借条,文字是王某石写的,张先生的签名,看起来像是复印扫描合成的。对方还说,这 400 万是现金当面交付的,是张先生从银行扛走的。庭审的时候,张先生当场就申请了司法鉴定,要对借条的笔迹、签名做鉴定,还要调取银行的监控,核实现金交付的事实。可合议庭的法官当庭就驳回了他的申请,庭审直接休庭了。
第二次开庭的时候,王某石仍不出庭,出示的假借条上又出现了张先生公司的印章、张先生的私章和一个模糊不清的指纹,张先生再次要求鉴定该借条并调取监控,审判长刘某波、主审法官翟某年异口同声的不支持张先生鉴定借条。
第三次开庭的时候,案外人周某华、周某华出庭作证,说他们把钱借给了王某石,再由王某石转借给张先生。可张先生回去之后,翻查自己的账目,发现了关键的证据:2013 年 4 月 17 日,他已经通过银行转账,把这两个人的钱全额还了,还有完整的银行回单。而且他还查到,这笔钱,本来是焦某宽收购公司股权的首期款,后来焦某宽违约跑路,他已经代为把钱还清了。
他拿着全套的还款凭证、股权转让协议,去找主审法官翟某年,想要提交这些证据,可翟某年居然直接拒收,转身就走了。后来张先生没办法,只能通过邮政特快专递,把司法鉴定申请书、变更律师的申请,还有全套的证据,都寄给了F院,还留了完整的快递回单。
可 2014 年 1 月 14 日,驻马店Z院还是作出了判决,判张先生败诉,对他的鉴定申请、他的证据,完全没有任何评述。
隐匿的卷宗,被干预的二审,堵死的纠错路
事发之后,张先生向省J委第八巡视组实名控告了这些人,后来,相关人员受到了处分:翟某年被提前退休,刘某波被免了职,王某石被银行开除。
可张先生后来才知道,翟某年被处分之后,居然把整个案件的卷宗,偷偷拿回了家,藏了好几个月,拒不归还。驻马店Z院的贾山法官,先后四次上门去要卷宗,都被他避而不见,导致案件根本没办法启动纠错程序,超期了很久,影响了法院的考核。当时刘某庭长劝张先生,让他上诉,说只要上诉,凭着他的证据,肯定能翻盘。
2014 年 3 月,张先生向省高级人民F院提起了上诉,可因为卷宗被藏了太久,直到 11 月,省G院才开庭。庭审的时候,张先生再次申请对借条进行鉴定,并提交新的证据,可二审的法官,还是全部驳回、拒收。
2014 年 12 月,省G院作出了判决,说借条没有涂改拼接的痕迹,驳回了张先生的主张,对他的 224 万的还款证据,说让他另行主张,最后维持了原判。
据了解,这背后,是多方的利益勾结:当时的市S法局律师科长、龙鼎投资担保公司的控股人张某,让自己的妻姐、妻哥,也就是周某华、周某华,去作伪证,而周某华,当时已经是批捕在逃的人员了。
更离谱的是,省G院本来已经拟定了改判的意见,可原驻马店Z院的院长,后来调到省高院的袁副院长,出面干预,给合议庭的法官施压,最后把改判的意见推翻了,维持了原判。而翟某年藏卷宗的那几个月,还伙同律师李某,会计周某华、周某华,私自篡改了案卷的材料,导致最后卷宗里的内容,前后矛盾,漏洞百出。
2017 年,《企业观察报》曝光了这件事,全国 24 家网络平台都转载了,法学专家也专门撰文点评,可省高院,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被炸毁的厂房,家破人亡的绝境,十三年的维权路
判决生效后,毁灭性的违法执行接踵而至。2018 年冬季,驻马店Z院与区F院Z行局将张先生的公司近 3000 万元合法资产查封、拍卖,最终仅作价 200 余万元,直接抵偿给素不相识的聂氏三兄弟及张某(聂某光妻子),用于填补其非法集资损失。对方竟无耻宣称仅执行两栋房子用以偿还部分欠款,而事实是,鑫瑞公司仅一栋办公楼就达 2000 多平方米,其价值早已远超虚假借条所载 224 万元,此外还有 3000 多平方米标准厂房、近 40 亩合法有证土地,整体资产价值数千万元,却被恶意低价处置,所谓 “偿还部分欠款” 的说法完全是颠倒黑白、掩盖非法侵吞企业全部资产的恶行。拿到公司之后,聂家的人,在 2018 年正月初六的凌晨,没有任何审批手续,直接用炸药,把公司里两座 22.5 米高、单体重 600 吨的生产立窑给炸了,那两个立窑,总价值就有 800 万,整个企业,直接被夷为了废墟。聂氏三兄弟曾通过职务向县委相关负责人说情,要求减免土地房产变更税费,被当场拒绝。
原来,聂某光夫妇,之前给龙鼎投资担保公司通过王某石投了 600 万,想要赚高息,后来龙鼎公司出事了,钱拿不回来,王某石就和张某、翟某年他们合谋,炮制了这个虚假诉讼,把张先生的公司抢过来,抵了聂家的 600 万。
为了打压张先生的维权,相关部门还扣了他的全部工资。接连的打击,让他的家庭彻底垮了:他的老母亲,是教了几十年书的 “功臣教师”,为了帮他还债,耗尽了毕生的积蓄,最后在 2016 年含恨离世。
曾经的优质民企没了,近百名工人失业了,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张先生,这个 74 岁的老人,踏上了长达十三年的信访维权路。
十三年里,他跑了无数的部门,提交了无数的材料,可他的问题,始终没有解决。他说,他只是想不通,那些公职人员,怎么能互相勾结,用司法的权力,侵吞他的企业,践踏法律的尊严?
他以老党员的身份,恳切地呼吁,希望上级的J检、Z法部门,能够介入彻查,查清这个案子的真相,严查那些违纪违法的人,启动再审,把他的企业还给他,给他一个公道。
“我已经 74 了,我没有多少时间了,” 张先生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就想在我走之前,把这个事弄清楚,让我知道,法律,到底还能不能给我一个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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